我到了首尔才知道,原来阳光还得另外花钱买……
社会的「线」,究竟画在什么地方?那条线又是谁绘制?
为什么底层的弱势族群只能停留在线外?而应该停留在线外的标准又是什么?
是否一样依靠「金钱」与人的「用途」区分?
还是人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
__作者 李惠美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不知不觉进入「蚁居村」的生活?
59岁的洪阿某一辈子都梦想「东山再起」,但过的日子也就是周末去买乐透,等待总有一天会中奖……
64岁的李明道心理渐渐变成,只要能够换钱,即使将「自己的尊严」卖给全世界也在所不惜。
他们的目标不是「向上爬」,而是期待不要被「挤下去」。韩国这个国家有法律明文规定「居住基本法」,一人家庭的最低居住标准是4.2坪。包括厨房,专用洗手间和沐浴设备。但在蚁居村,为了不被排挤,他们苦撑想延长自己的人生,然而在恶劣与不堪的环境中,下流,还有更下流的阶级。
亮眼的大学村渐渐成为新的「蚁居村」?
年轻人不再是青春剧中的清新浪漫,也不是成长小说中描绘的雄心壮志,是户头只剩下百位数的「住房难民」,在IG上的漂亮咖啡厅,旅行照片的背后,一场「看不见的贫穷病菌」迅速蔓延,他们都说自己像《寄生上流》的基宇一样,我都计画好了,我人穷志不穷……但,炒房集团却用年轻人的青春与未来做担保,撑过去梦想实现?撑不过去落入蚁居的人生隧道?
首尔,是光鲜亮丽的世界之都?是集韩流偶像的追星之冠?
是流浪者的欲望城市?还是年轻人的无情城市?
为什么越认真生活越贫穷,为什么无法摆脱住在活人棺木中?
韩国首尔蚁居村的居住残酷史,报导者之眼,给我们一面警世镜子,探照出腥风血雨的剥削之路,无论年老、年轻的未来都心惊胆颤……
阅读本书之前:
●蚁居房:将一个房间隔成一次能让一、两个人进去的空间后形成的房间。通常大小为三平方公尺,多以不需要押金、每月收取月租的方式营运。(韩国标准国语大辞典)
●地顶考:指的是「地下室」「顶楼加盖」「考试院」三种居住的简称。
●贫困经济:为了最低限度的生存、为了获得「一小片」能够栖身的空间挣扎着。但却有人利用他们的「贫穷」「困顿」获取暴利,接近剥削的租赁业堆积出一座财富高塔。
●城市贫民:虽然拥有工作能力,也是有工作意愿的「经济活动人口」,但在当前的社会结构之下,他们是只能徘徊在劳动薪资体系边缘的一群人。(语出《贫穷时代:大韩民国城市贫民的生活》)
贫穷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
又为什么变得贫穷?
1. 记者出身的作者带来第一手资料,真人真事令人更加鼻酸
本书是2019年5月以及10月至11月于韩国日报连载之〈比地顶考更不如的蚁居房〉〈大学街新蚁居村〉等两篇报导的背后故事
2. 揭露社会底层人们的居住现况,重新思考居住正义
用三百元购买你的悲惨人生,活人住的棺木,蚁居房
3. 完整记录了贫困经济最前线的生活惨况,是谁在无情的剥削他们
冷血的炒房者们,以下流的手段踩着贫穷者挤进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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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林立青
看完这本书以后,我不断地想起台湾的处境,同样有着老龄租屋的困境;
在三重中永和万华,有同样的居住空间,甚至有同样的火警新闻出现;
在竹科周遭,有着所谓的违建自动长大。
台湾的巢运历时已久,却始终没有办法改变房屋成为一种投资商品的现实状况。
我所思考的是,居住权究竟是一种每个人都需要的重要权益,还是投资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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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看见「地狱朝鲜」,更了解我们的当下现实。
二十一世纪的贫富差距与过往不同。往年劳工价值仍被尊敬。
而如今以消费水平来衡量人的社会,贫者等于「消失」在众人的想像内,
因此更为辛苦寥落,读此书不只看「地狱朝鲜」如何形成,更是要了解我们集体所处的当下现实。______作家/影评人 马欣
繁华的背后
都市现代化的过程中,有光明也有黑暗面,特别是有历史的城市。
首尔旧名为汉阳,成为韩国的首都,已有六百多年。蚁居村所在之处,
位于东大门,自古是商家聚落之处。透过作者实地走访,透视了繁华东大门的另一面。______作家/YouTuber Fion
此时此刻的首尔,此时此刻的台北
作者以细腻精准的文字,记录城市横跨世代的窘迫租屋者群像。
虽田野地在首尔,却与此时此刻的台北,
处境如此相似,许多段落都令人倒抽口气。
在繁荣灯火无法照明之处,青年、社会底层,我们是没有不同的。______人生百味共同创办人 朱刚勇
潮流之都,那黑暗的贫穷缝隙
谁是剥削者?为什么这些人的生活会跌入无间地狱,
如果连这一坪不到的空间都待不下去的话,就将流落街头。
本书透过记者深入调查,带领我们看见难以想像的潮流之都首尔那黑暗的贫穷缝隙,阅读间令人悲愤热泪的纪实文学作品。______韩国的笔记 次长
回过头思考台湾都市内的居住问题
这本书关注当代都市重要议题:居住正义。
从蚁居房到新蚁居房,揭示了大学生可能面临的青年居住贫穷议题。
这本书并不纯粹描绘悲惨的居住现况,而是批判性地挖掘「贫困经济」背后的租屋结构,
房客如何惨遭剥削,相应的法规及政策又是如何助长这样的景况。
本书借由首尔的案例,让台湾读者也能够回过头思考台湾都市内的居住问题。______公民不下课 黄怡菁
我曾住过二坪左右的蚁居房
韩国法律规定单人家庭最低居住面积为四‧二四坪,有厨房、专用洗手间与沐浴设施,
但许多人居住环境远不及此。在台北,我曾住过二坪左右的蚁居房,
而现在我的学生,许多仍居住在类似大小却月租超过八千元的地方。
本书所提到的居住人权,是台湾与韩国迫切需要面对并解决的议题。______东吴学社会学系助理教授 何撒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