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陆地的历史,而是海洋的历史?
为何不是国族与国别史,而是区域和网络的历史?
了解滨下武志的主张和研究成果,看见东亚史的样貌如何改换一新
为何不是国族与国别史,而是区域和网络的历史?
了解滨下武志的主张和研究成果,看见东亚史的样貌如何改换一新
二战后,东亚近代史研究由两大典范主宰。一是以哈佛费正清为首的「冲击─回应」模型,认为东亚在西方强力叩门下被迫以「西化」回应,以此解释日本的明治维新、清朝的自强运动以及各地建立民族国家的历史进程。二是马克思主义史观,认为中国是长期稳定的封建社会,直到鸦片战争后才被资本主义欧洲挟帝国主义强迫转型。
自1970年代中期,滨下武志便以新锐学者之姿挑战既有的诠释。他指出在两大学术主流之下,亚洲只是欧洲视角的折射,失去了主体性,历史书写因此失之片面。他主张历史研究必须立足亚洲的内部逻辑,并且不应受限于现代的国界,而要看见海域如何串起跨界的交换网络,从中发掘历史的原动力。
他揭露的历史新样貌包括:
→在传统视角下无足轻重的琉球,其实是连结东亚、东南亚、东北亚海域的关键,是人、物、资金和信息必经的枢纽。滨下梳理琉球方面留下的史料《历代宝案》,对「朝贡」的内涵和意义提出新诠释,建立了学术界的指标理论。
→近代东亚各国虽然提出「主权」、「民族」和「独立」等「现代」口号,但是在这些词汇底下,仍然可见朝贡秩序形塑出的华夷思维。正视并厘清华夷思维在东亚的延续性和影响力,才能恰当的理解推动史事的深层动力,例如明治维新的施政以及「脱亚入欧」的主张。
→参与汇丰银行文件整理工作期间,滨下注意到其中的「侨批」史料,进而发掘了华侨在华南和东南亚建构的绵密网络,其中可见资金、信息和人口的流动。近代欧洲银行之所以能进据亚洲,正是根植于华侨网络现成的基础。
「探究亚洲的海洋,也将重新审视世界。」
因为滨下武志的学术成就,东京大学、岩波书店和山川出版社皆延请滨下主编亚洲海洋史丛书。欧美学者也选录滨下的着作翻译,出版成书,让全球各地更多研究者能利用其成果。滨下的学术主张以及研究业绩也影响了此后学人看待东亚以及中国的方式。学者研究东亚时着重全球交织的影响,因而产生了《维梅尔的帽子》和《中国西征》等研究论述,至今全球史、海洋史的论述更已经蔚然成风。
本书由吴密察选录滨下武志过去发表的序文和书中专章,展现其学术主张和研究成果,并撰写导读,是理解滨下的最佳起点。滨下教授也特别为本书撰写新文章〈从台湾思考东亚史〉,说明在其广阔的学术视野中,台湾具有何等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