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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山并不在乎她们的性别,
但人类社会在乎。
但人类社会在乎。
|詹伟雄 策画・选书.导读──脸谱出版meters山岳文学书系作品|
她们是女儿、妻子、诗人、母亲,同时也是往神秘但残暴的K2之巅走去的登山家。山中冒险的故事固然激励人心,但背后夹杂着更多酸楚。性别优势可能使女性在山上得到额外的照顾,但这些关注也很容易转换成恶意的攻击──其实我们都不过是,妄想能得到山神青睐的人类。乔登细腻写出五位个性迥异的女子,成名前的挣扎与荣耀后的阴影,努力在阳刚的高山攀登界赢得一席之地。她们所有的选择都指向这座从冰河中拔地而起的山峰,为此,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
──山女孩Kit│作家
如果可以穿越时空,多么希望能回到汪达的年代,成为她的伙伴,攀登世界高峰。这本书是描述五位女生攀登K2的过程,一路走来,为了攀登高峰,不断地将自己推向死亡,愈接近峰顶愈无惧死亡,超越颠峰的精神与热情,若非亲身经历,无法体会生命的完整滋味。秀真有幸曾走过前半段相同的路程,女性的勇气、韧性和生命力与男性截然不同,除了需面对环境的挑战与困难之外,还有性别差异而生的歧视。秀真许愿将来也组一支女子登山队挑战K2。
──江秀真│台湾福尔摩莎山域教育教育推广协会理事长
不只是女人,我们是人。两性虽因生理身体拥有不同的特质,却有相近的梦、理想以及欲望。她们一个个,复杂多变如山。在探索八千公尺高峰的雄性世界版图中,做为母亲、妻子、情人、女儿的她们,拥有和冰隙一样深邃的,无名之险之力。不只是女人,我们是人,爱恨贪瞋痴,K2面前,如此可怅可爱。
──刘崇凤│作家/自然引导员
自一九三九年美国登山队的一名成员与三名雪巴在K2罹难后,这座满是岩石、冰、风暴与深渊的「残暴之巅」名声远播,近一世纪未曾改变。上世纪八○年代,在多数为男性的职业登山界,却有五名女子先峰打破性别的藩篱,先后登上这座八千公尺高、几乎隔绝所有生命体的「死亡地带」。
这五名登山家分别是:
汪达.鲁凯维玆(Wanda Rutkiewicz,一九四三-一九九二),一九八六年登上K2顶峰
莉莉安.伯拉德(Liliane Barrard,一九四八-一九八六),一九八六年从K2下撤时死亡
茱莉.特利斯(Julie Tullis,一九三九-一九八六),一九八六年从K2下撤时死亡
向黛儿.莫迪(Chantal Mauduit,一九六四-一九九八),一九九二年登上K2顶峰
艾莉森.哈葛利夫(Alison Hargreaves,一九六二-一九九五),一九九五年从K2下撤时死亡
一九九八年,一篇「最后一个活着离开K2的女人」逝世的文章,使得作者开始追溯这些女性登山家的脚步来到K2。她迷恋上这陌异无情的高地,也好奇这些女性为何留下家人与孩子,选择在死亡边缘生活?在女儿、妻子、母亲这些身分之外,如何克服社会观感与体能的极限,在山上既要应付月事,还得和男性登山队员、揹夫、向导与官员角力?
本书记录这五名女性登山家与父权体制缠斗不休的身影,同时也向后人展示她们对攀登与高山的热切向往,以及献出生命也不足为惜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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