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奖、年度散文奖、台北文学年金得主
散文名家王盛弘书写八O、九O年
那裹卷于年代风云里「我」和「我们」的命运际会
「站在风中让风经过,站在河中让水经过,
站在时间里让人经过,留下来的,成为我自己。」——王盛弘
¶诗人向阳、作家孙梓评专序¶
- 向阳:
「游走多重空间,使得他的散文展现三棱镜般多变、多彩的炫丽;出入不同的风景,又使他的散文凝练着深具人文色彩的心象。」
- 孙梓评:
「读完《雪佛》,谁能忘记,上一个世纪末,曾有那样一具刚脱离少年的烦躁身体,在浓重夜与雾之中,被什么给驱驰着,必须脱褪所有衣物,赤条条,往前方的未知,奔跑起来。」
本书特色:
- 暌违五年再推新作,从《大风吹》记忆故乡竹围仔、《花都开好了》书写城市,《雪佛》推向更宽广的世界;那破坏与重生的八O年代、喧嚣浮华的九O年代。
- 收录〈美丽华〉、〈适合仰望的距离〉及获奖佳作〈甜蜜蜜〉等十八篇散文精品
- 首度公开琦君寄王盛弘近二十年全部信札,见证隔代作家最真挚的友谊。
记忆是什么?是千面观音,
常常,它表现为一尊雪佛。
可是啊,人生于世,就像雪佛一般不断地从底部融化,
却仍不乏大肆经营、满心期待的人。
我想到记忆,记忆也像雪佛,终究要崩塌,消融于无迹。
到最后,雪佛不见了,只剩下文字,文字取代雪佛,成了记忆本身。
我留不住雪佛,能够掌握的只有自己的文字。
十八岁,王盛弘走出为生命打下底色的故乡竹围仔,走向更广大的世界,如今他隔着远远的距离,凝视雪佛般的记忆,任祂逐渐消融于无迹,只留下文字缨络。
《雪佛》辑一描摹了与苦闷共生的重考时光,为校园里未被驯化的灵魂勾勒轮廓,目击军中极端环境对人的斲伤,体悟到职场寄是修炼场也是修罗场,又冷不防地闯进犹如背对着光的双重人生,在最黑的夜里凝视最深的欲望;辑二栩栩叙述王盛弘与琦君通信近二十年始末,首度披露老作家寄小读者近二十年的信札全纪录,淡去的笔迹时光胶囊般保存了过往点滴。
王盛弘从「我」出发,做最私密的自剖,走向「我们」,召唤普遍的人性,一起走过的从前;在台湾「换血」的关键年代,记录置身于时代风云的个人命运,也写下小人物眼中的大时代变迁。
「我慢缓缓沿着这座建筑走上一圈,心底有话想找人说,又走一圈,我想告诉遇到的不管哪个谁,三十年前我常在这里看电影。说出这句话,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有故事的人。」──〈美丽华〉
「鸽子说,我们把愿望写在纸飞机上好不好?许愿一般,仪式一般,把愿望写在纸飞机上,让它带到远方。
举起纸飞机,鸽子说:敬健康和友谊。是电影里的台词,然后呢?经过他的提示,换我说:敬生命与爱。机鼻碰机鼻,接吻似地:敬我们的未来。
未来啊远方啊,青春就是习惯把这些字眼挂在嘴上。」──〈有一个地方叫作Kokomo〉
「所谓的『时代』啊,作为一种氛围,一个成长的背景,犹如蹲在灶口隐隐感受着温热,并未具体袭击了我。我浑然不知战火已在天外燃烧,玫瑰色的世界让这里一簇那里一团的野火燎成了火红。」──〈启蒙前夕〉
「她伸出双手紧紧包复住我的双手,好像过去二十年我寄给她的每一封信都像一块拼图,她已经正确无误地拼成了我的完整形象──然而,这只是我的想像,事实是,她的眼中有一脉温柔的纯真与疑惑,嘴里喃喃念着,『王盛弘啊』,她在脑海里寻思,『王盛弘啊』。我知道,她只是复述旁人的话,她已经不记得我了。」──〈适合仰望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