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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街年度作家 刘子超 9年独行中亚5国的旅行故事
豆瓣年度非虚构作品第一名
「中亚就像失落的卫星,徘徊在不同的文明势力之间。
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充满琐碎细节,而我,尽己所能理解它们,
这让我感到自由。」——刘子超
收录获颁瑞士「全球真实故事奖」(True Story Award)得奖作〈乌兹别克斯坦:寻找中亚失落之心〉
「这不只是一本关于旅行的故事,更是一部少见、非凡的文学作品。」
——玛格丽特.斯普雷彻(Margrit Sprecher),「全球真实故事奖」评委主席
■ 豆瓣年度非虚构类 第一名豆瓣年度非虚构作品第一名
「中亚就像失落的卫星,徘徊在不同的文明势力之间。
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充满琐碎细节,而我,尽己所能理解它们,
这让我感到自由。」——刘子超
收录获颁瑞士「全球真实故事奖」(True Story Award)得奖作〈乌兹别克斯坦:寻找中亚失落之心〉
「这不只是一本关于旅行的故事,更是一部少见、非凡的文学作品。」
——玛格丽特.斯普雷彻(Margrit Sprecher),「全球真实故事奖」评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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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苏联解体20周年的2011年,刘子超第一次去到乌兹别克斯坦,有一晚他从酒店出来,看着天下起鹅毛大雪,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飞舞。酒店门口停着黑车,司机留着小胡子,戴着鸭舌帽,守着破旧的拉达。那一幕带他穿越回到1990年代——当时他所在的北京,就是那样呈现着后苏联、几乎被世界遗忘的所在。9年后,他交出一本记录中亚大陆旅程之作《失落的卫星》。
中亚五国曾经出现在《大唐西域记》,出现在大航海时代前充满故事的丝绸之路,出现在帖木儿帝国的传奇中,近代史上,他们曾是苏联的一部分,说着各自的语言、读着《古兰经》、写着俄文,苏联解体后,中亚彷佛离轨的卫星,失落地寻找自我。因为旅游的不便,更让这个地区对外人显得神秘难解。当刘子超发现自己对中亚所知远不足以诉说,他最后决定离职,亲身探索。
为了写出心中难以言喻的中亚,他踏上艰苦的中亚之旅。学会基本俄文的他,旅途中从不放弃与人对话的机会,熟读历史与经典旅游文学的他,会不计艰苦、前往故事里地图上难以查找的地方。他心目中惦记着最好的旅行写作典范,是奈波尔、是斯文.赫定、是以细腻的观察和文学语言,将所看到的现实记下,从中见证这个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他在新书自序中写道:
「或许只有作为外来者的我,才能超越偏见地观察这片土地……这本书并不想成为一本简单的旅行记录。我希望通过人的故事展现这片大陆的心灵,在一个更广泛的意义上描述和解释中亚。」
「重要的是人。」刘子超在几次受访中不断强调。他说的中亚,充满人的故事,正因如此,这本书不但好看、且意义非凡。
故事1:吉尔吉斯青年作家「阿拜 」
故事背景:
911后,美军在这个斯坦国建立空军基地,吉尔吉斯地位变得重要。当地的经济,过去靠男人去俄国打工,后来又有了美援。想当作家的阿拜出生于苏联解体后,会说英语俄语法语,写作理想是拿诺贝尔文学奖。
故事摘文:
「既然你用俄语写作,是不是可以在俄罗斯发表作品?」我问。
「当然,」阿拜说,「在俄罗斯文学杂志上发表作品很容易,但那不是最好的出路。」
他喝了口啤酒问我:「除了契诃夫、托尔斯泰、索忍尼辛,你听说过任何当代俄罗斯作家吗?」
「没有。」
「所以就算我在俄罗斯发表作品,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到这里,阿拜停下来看我,彷佛在等着我提出问题。于是,我问他在哪里发表作品。
「我的一篇小说被翻译成了英文,发表在一本美国期刊上。」
我突然想起,在天山碰到的吉尔吉斯向导也对我说过这件事。看得出,在比斯凯克的青年文学圈里,此事非同小可,算得上令人瞩目的成就。
故事2塔吉克的大学生「幸运」
故事背景:
塔吉克有一半以上国土的海拔在三千公尺上,境内四分之一是帕米尔高原,跟阿富汗之间有长长的国界,被当作运毒要道。这里是中亚唯一的波斯民族,这里的人用俄文拼写波斯语,这让他们更难被外界理解。去杜尚贝是因为一个被美国列为第二号恐怖份子的就出生在杜尚贝。结果刘子超遇到一个想跟路人练习会话的大学生,他说自己中文名叫「幸运」。
故事摘文:
我问幸运,会不会去俄罗斯打工?他说不会。他不喜欢俄罗斯,他更不愿意做塔吉克人在俄罗斯一般会做的那些让人瞧不起的职业。
「美国呢?」
「我绝对不会去美国!」
「为什么?」
因为他的女朋友。幸运刚和交往两年的女朋友分手,之前连吻都没接过。女朋友的叔叔在美国,是个生意人。和幸运在一起时,她总把美国挂在嘴边。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去美国。她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幸运或者两个人的未来。幸运很生气,感到自己被忽略了。
他就像河床上一艘搁浅的小船,无处可去,女朋友却是大海里有固定方向的航行者,神气活现。
故事3做跨国生意的「咸海王」
故事背景:
乌兹别克斯境内的咸海,曾是世界三大内陆湖之一,因苏联时代计画经济,引水灌溉棉花田,如今咸海面目全非。刘子超在这片地图上呈现大片空白的干涸海面上,遇到一位中国人:咸海王。听他讲述七年来在此过着没有电,没有网络,甚至没有淡水的生活。
故事摘文:
我们围着炉子坐下来。已经很久没见到中国人的咸海王,提出泡点中国茶。他抓了把茶叶,把熏得乌黑的水壶放在炉子上。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住在这么简陋的账篷里。他说,他曾经让工人搭了个蒙古包,但是一场罕见的风暴把蒙古包的龙骨都吹弯了,于是他决定改住这种便于修理的账篷。
这里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离最近的 Wi-Fi也有一百六十公里。那是厂房的所在地,原来是苏联的鱼罐头厂。所有的补给,包括淡水,都要从厂房运过来。他两个月去一次厂房,收发邮件,向中国总部汇报工作,再驾车返回这里。
一个工人走进来,用简单的俄语交谈几句后,又转身走了。但依然能看出,工人对他非常尊重。咸海王讲起他的治理之道。他时常对工人们说,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门心思地挣钱。他禁止工人喝酒,但也知道,私下里人人都会喝。只要不闹出事来,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管这叫「中国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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